秋三月

琅琊榜的小迷妹,专注冷西皮多年
更新时间看学校课表

靖水丘若【靖王×秦般若】(13)

         萧景琰以为秦般若突然闯进来,看到他赤裸的上半身会羞得同那含苞欲放的桃花一般,低着头,不敢看他。        

         然而,事实证明他想多了。        

         秦般若拍门而入,脚步快得将纱衣的飘带带到了风中飞扬起来。还没等萧景琰反应过来,秦般若便一把扯过萧景琰的右手,朝虎口一看,平滑细腻的眉间多了丝凝重。
      
        「伤口外围发紫,血虽凝滞,周遭肌肤肿大。果然,北渝的幻祭霜。」 秦般若面色一下变得惨白,她想得没错,北渝的人开始动大手笔了。她抬头对上萧景琰有些惊愕的眸子,心里便不得一紧,声音也不同于平日里那般泰然自若,有些虚浮:“刀里淬了毒……”说完这话,握着他手的力道不禁加重了些。

         室内像是被定格了一样,除了青铜香炉里飘出来的青烟在空气中盘旋升起,时间就像被凝住一般,不过也只是一瞬。萧景琰只觉秦般若抹了胭脂的软唇印在了他的伤口上,温暖且柔软的触感抹去了她吮吸伤口的刺痛感。萧景琰不过只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冲昏头脑一阵子,他便一把推开秦般若,力道大的让秦般若连退三步,砰地一声撞到屏风上。

        “你疯了!血里有毒!”萧景琰不可控制地吼了出来,她这样为了他,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

        “我先为你吸去毒血,再上些我带来的药,应该能减缓毒素入体。”秦般若语气急切,顾不得被撞的生疼的肩,又拉起了萧景琰的手准备低头继续为他吸去毒血。却被萧景琰一手禁锢在怀中,腰紧贴着他的,动弹不得。

          “你做什么?!”秦般若恼了,将二人身份差异全然抛于脑后,语气极为愤怒。

          “不用你吸,这有刀,放血。”萧景琰递给秦般若一柄精致的小刀。刀是银做的,光线透过窗子打在刀上,刀刃泛着冷光

           秦般若对上他坚定的眼神,只是抿了抿嘴,照做了。手上一用力,锋利的刀剑便没入了有些发乌的血肉之中,股股的黑血顺着手臂滴在了白色的布上,大片的黑红色透出诡异之感。

 未央宫
         静妃焦急地走来走去,心里记挂着自家儿子的安危,众位大臣也开始微声讨论,梁帝看着这幅嘈杂混乱的场景气的猛拍桌子:“都给朕闭嘴,静妃,你快去东宫看看景琰怎么还没过来。”

         静妃一听连忙允诺,心便迫不及待地飞去了萧景琰的身上。这么久了,不会出什么岔子吧。

         另一旁的秦般若正在给萧景琰涂药,刚刚她在放血的时候向萧景琰交代了“幻祭霜”的毒性——慢性毒,但吸人阳气,最终使人全身坏死而死。

        “殿下,般若只是简单处理,幻祭霜乃北渝奇毒,并非说解就解,定要让太医院的人……”

        “你是赵笙为的徒弟,为何不留在我东宫,替我解毒?”萧景琰打断了秦般若的话。

        听了他的说辞,秦般若一下子瞪大眼睛,身子往后退了两三步,手却被萧景琰的大掌一下扣住,想抽也抽不回来。萧景琰却全然不顾伤口,受了伤的手血还未止住,却用力抓住秦般若的肩膀,指尖用力得发白,血顺着手背,染上了她的粉纱。
        “你是医女,职责乃是救死扶伤,如今怎不愿医我?”萧景琰质问道。

       “太子乃是贵体,般若只懂区区岐黄之道,怎敢随意。”秦般若用力推他,无奈却怎也挣脱不了。

       “那你怎么又……”
    
        门又“砰”地一声被打开了,只听得静妃焦急的喊了声“景琰!”整个屋子一下子死寂了下来。

        没有人敢说一句话,因为跟着静妃一同进来的两个侍卫和静妃的贴身宫女都看见,太子殿下搂着个宫女,那姑娘手撑在他未着寸缕的胸膛上。

         飞流悄悄地从房檐上跃了下来,正准备转身回到之前的位子上吃糕点的时候,便看到他苏哥哥披着个大领子披风,像雕塑一样的堵在门口。飞流咽了口口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准备从另一边进去,结果又被突然冒出来的穆霓凰堵了回去。飞流有些气,他跺了跺脚,嘴里哼哼唧唧的,他不知道大人怎么这么麻烦,若姐姐叫他不能告诉苏哥哥,可苏哥哥却偏要他说,弄的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心里急得只想马上见到桌子上小桃酥。

        “飞流,告诉苏哥哥,秦般若去哪了?”梅长苏伸出手摸了摸飞流的头,他记得飞流以前最喜欢他这样摸他了。

        可梅长苏没料到,飞流头一扭,说:“不让!”

        嘿!这臭小子,秦般若这段时间给了他多少好处,胳臂肘都开始往外拐了。梅长苏伸出两个手指:“以后一天可以多吃吃两个橘子。”

        飞流飞快地瞥了眼梅长苏和穆霓凰,嘴抽了抽,纠结了半天,憋出两个字:“哞哞~”然后推开梅长苏飞快地跑到小桃酥面前吃了起来。他可没告诉苏哥哥若姐姐去找水牛了!

         穆霓凰看着飞流幼稚的行为,忍俊不禁:“这孩子,还挺机灵的。”她对上了梅长苏的眼睛,几月不见,从金陵到云南的思念,让她想多看看这个白衣书生,这个她爱慕了十几年的人。

        “那是,飞流也只是心智有些缺陷,但论眼力见,他是一等一的。”梅长苏血气不足的嘴唇也咧开笑了起来。突然他又许是想起了什么,眉头稍稍皱了皱:“有一日,秦般若跟我提起过,她有个弟弟,应该是在很小的时候夭折了,如果还活着,和飞流差不多大。”

         “兄长的意思,难不成是觉得飞流和秦姑娘之间有什么关系?”穆霓凰猜测

         “那倒不至于,天底下哪里有这么巧的事情,我想,秦般若对飞流这样尽心尽力地好,感觉像是在赎罪,对她弟弟赎罪。”梅长苏边说边替穆霓凰拍去飘在头上的花瓣,平淡地没有一丝波动,宛如一滩死水。他自从来到金陵之后,没有一天不是像现在这般,无时无刻都在谋划,猜忌。身子却一天不如一天了,一口血腥味涌了上来,他用尽全力隐忍不在穆霓凰面前表现出弱态,只得咬紧牙关,硬生生地把那口血咽了回去。

          穆霓凰不是傻子,再加上她向来对梅长苏的事上心,她看出来了刚刚梅长苏的不自然,心里的某一块像是塌了下去,压的她难受得想哭。她不想再回云南了,她想陪着梅长苏,一直陪着他,甚至想要和他一起去他说的那个风景如画,鸟语花香的廊州。但她没表现在脸上,反而装出一番好奇的样子:“兄长怎知?”

       “秦般若身份不明,但定非常人,从前一向冷漠无情,心狠手辣的她突然对一个人毫无保留的好,只有两个原因:一是她喜欢那个人,另一个就是心怀深深的愧疚。”

        梅长苏抬头,双目看向高空中的被云层遮盖的太阳,被晃眼的阳光刺得眯了眯眼睛,他觉得秦般若就像是被云遮住的太阳,虽然现在看不到,但终有一天云销雨霁,她会暴露无遗。只是近日来,梅长苏总觉得身子一日不如一日,现在赤焰旧案还未推翻,秦般若的身世还未知晓,她现在虽没有行动,但心中光复滑族的执念肯定没有泯灭,也算是个麻烦。梅长苏要干的事还有很多,江左盟、赤焰旧案、滑族,现在看来还有个北渝,他只是想多为萧景琰多干些事情,让更多大臣臣服与他。

       “兄长替太子殿下也是操碎了心,不过我想秦姑娘也是个聪明至极的人,再加上现在同太子之间说不明的关系,她应该不会做出什么伤害太子的事。”穆霓凰走进轻拍了拍梅长苏的后背,让他放宽心。

       “这皇宫里,来来去去的人这么多,从前得意的,现在无人提起;现在默默无闻的,以后说不定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我想,人再怎么变,利己这一本能也不会散。”梅长苏拢紧了身上的披风,目光示意穆霓凰离开,他也不回头,只是向前走,他已没有了退路,又何须谈回头呢?

——————————————————————————————
sorry,本来说是昨天晚上更的,结果昨天打字打到睡着了😳

      

         
         

        

       

       

         

       

评论(12)

热度(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