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三月

琅琊榜的小迷妹,专注冷西皮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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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水丘若【靖王×秦般若】(12)


        秦般若不知在房里待了多久。

        黎刚在秦般若房门外的一颗菩提树下走来走去,他已经喊了三遍了,可屋里的人却一声也没有回应。他想进去,却又顾忌撞见什么,一想到宗主已备好车轿在外等候,黎刚这心里面就对这姑奶奶又是跪又是拜的。
     
      「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这么沉得住气。」

        管他三七二十一,黎刚心一横,遍踏上石阶子,手扶上门扉,正欲推。

        啪——

        门正好撞在他脑门儿上。

        “哎呦喂,秦姑娘,你可算……”黎刚揉着额头,咧着嘴咝咝,可又被秦般若一句话打断。

        “我好看吗?”她理了理有些拖地的罗裙后摆,娇媚明亮的双眸中透着丝期待。

        黎刚眨巴眨巴眼睛,愣愣地点了点头,秦般若便开心地转过身朝轿子走去,只将那淡紫裙摆扬起的微风及一抹馨香留给了黎刚。

        「怪了……」黎刚心里暗自说道。

          一世长歌,十里红妆。
          许君一生,白首情长。
  
          今日的金陵如同在新春佳节之时一般,万盏烛光,千树蜡炬,闪烁犹如星辰坠落。城中的百姓全部都走到大街上,庆祝着贤德的太子殿下大婚。黑色的夜幕中不时的炸开出五彩缤纷的火花,将夜晚点明。

          高高的殿堂之中,各色皇权贵族早已落座,歌台暖响,绝色佳丽在大殿中央扭动着纤细的腰肢,随着舞姿而在空气中飘动的轻纱水袖,宛如白云变幻。

          涂着浅粉蔻丹的手指抚了抚描得精致的柳眉,秦般若抬眸看了一眼她正前方正和昨日才赶回金陵的霓凰郡主聊得正欢的梅长苏,神色暗了暗,但转瞬便又明了。今日她作为客卿梅长苏的贴身医女才来参加太子萧景琰的婚宴。看着前面二人眉眼含笑的二人,秦般若不免又回想起刚刚落座的时候,不知梅长苏同霓凰郡主说了什么话,那位叱咤沙场的女中豪杰竟扭过头来冲她笑了一下,可是秦般若分明就记得从前她同誉王一同去苏宅拜访的时候这位郡主也在,她分明是认得自己的。

        不知不觉中,华丽的歌舞结束,婚宴已步入了正规。在座的皇权贵族们无一不是正襟危坐,高公公尖细的嗓音振振有词地念着文书上写着的话,具体是什么秦般若没细听,但无非就是夸奖太子和即将成为太子妃的柳家小姐贤德,将为大梁江山社稷做什么之类的。
        秦般若脑子有些乱,她只觉得偌大的宫殿此时仿佛一艘漂泊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之上的大船,空间里回荡的声音像是瓢泼大雨打在甲板上一般。她失态的模样连坐在身旁的飞流也发觉了,飞流扯了扯秦般若腰间的佩玉才令其缓过神来。

        象征着吉时的鼓声已经敲响,大鼓的咚咚声和着萧景琰的步伐。萧景琰身着一身大红吉服,上面绣着出自大梁最顶级刺绣大师之手的鸳鸯喜鹊,并蒂荷莲,他是习武之人,身形矫健,步若流星,剑眉星目。秦般若就看着他目不旁视地走到大殿中央,等着他在殿门口等候的妻子。柳家小姐穿着同他一样的喜袍,广袖流仙的袖子刚刚好将白如玉脂的葱指露出,秦般若紧锁眉目盯着“柳鸢”款款走来,生怕她有什么举动,她过度的投入观察“柳鸢”,以至于完全没有发现斜后方男人灼灼的目光,萧景琰已预料到今天喜宴上假的柳鸢会有所行动,做好了万全准备,他自是不怕这个细作,不过倒是那个傻姑娘,今日梳洗打扮得同平日里完全不同,妖娆中透露这自身的清秀,让他一进到这大殿中就注意到了她,开始还可以避免与她直视,现在却完全挪不开目光。

       
        梅长苏终止了和身旁许久未见的穆霓凰“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状态,瘦弱苍白的手指在青白色的杯口来回摩挲,待他仰头饮尽那清冽的甘酒的一刻,整个金銮殿被惊呼声震动。
       
        只见那泛着光的玄铁匕首朝着萧景琰刺去,惊得梁帝一下子从龙椅上站起来。
        萧景琰一手抬起挡住了尖刀,大臂一挥,杀手便回退几大步。
      
       “禁卫军!蒙执呢!快给朕保护太子!”梁帝急得大拍桌子。
      
       “柳鸢”身手极好,她已和萧景琰过手了二十余招,秦般若看出来了,招招直逼要害,若不是萧景琰多年习武,武功高于常人,早已倒在血刃之下,要是再这样下去,鹿死谁手她也不知道。
       “ 咻——”利箭划破了紧张激烈的空气,穿破了“柳鸢”打斗中露出的黑色劲装,刺中后背,她一下子跌倒,萧景琰趁机夺下匕首,置于其喉口,只见蒙执手握长弓立于大殿门口。

       “说!你是何许人也?”萧景琰加重手上的力度,匕首锋利的刀刃更加必进女人白嫩的颈项。

        “哈哈哈——我乃何许人也?!我是被派来夺你性命的人!!!”杀手尖利的笑声穿破大殿的穹顶

         “你,你这个妖女,蒙执!快把这个妖女拖下去,给朕好好审问,弄清到底谁派她来的!”梁帝颤抖的手指不停的在空中晃动。

        “好个猪狗不如的梁帝!大梁多年扰我北渝,夺我草粮,抢我国土!我若死于尔等猪狗手中,乃我北渝耻辱!”说毕,边抓住萧景琰握着匕首的手,一划,便只见鲜血喷涌,人便瘫倒在染了血的地板上,死了。

        静妃见人已死,疾步跑到萧景琰面前,扯着他东瞧瞧,西看看,她吓坏了颤着声音关切道:“可有大碍?快让娘悄悄。”萧景琰大手扶上静妃颤抖不已的右手,安抚道:“我没事,母妃,不过是被刀子划破了衣裳。”
随即,他又抬起头来正视着梁帝:“父皇,此人为北渝派来,定先是杀了真正的柳家千金,在伪装起来成她,为的就是今日婚宴上行刺我,此事关系两国,北渝那边定会有所行动,还望父皇明察。”

         “嗯,你说得对,那北渝的叵测之心动的也不是一两天了,此番竟如此羞辱我大梁,朕定要让其好看!倒是景琰,你这身衣服破成这样,快回东宫去换一身,再到未央宫同我和众大臣好好商议。”梁帝说

          “是,父皇。”萧景琰做了个揖,转身的时候朝着梅长苏的方向点了个头便走了。

          殿中的众人都起身开始往殿外走去,梅长苏却按兵不动,穆霓凰有些奇怪:“兄长,为何不同大臣们一同前去。”
         
           梅长苏有些冷笑:“我们这个皇帝,疑心最重了,之前夏江告我是祁王旧人,他本就对我心怀疑虑,怎会让我旁听国家机密之事。”

           “兄长说的也是……”穆霓凰隐于桌下的手不禁捏紧了裙摆的绸缎布料,心中似一把尖刀划过,冷的滴血。她的林殊哥哥,难道永远都要带着这幅她不认得的“梅长苏”的面具,永远的在黑暗里挣扎吗?
  
           许是察觉到了穆霓凰的低靡,梅长苏轻笑了一声:“霓凰,看一下我们未来嫂子还坐的安稳吗?”
          穆霓凰一下子为反应过来:“什么未来嫂子?”却又在说了这话之后一下子想起婚宴刚开始是同林殊哥哥叙旧之时他说太子殿下对坐在他后方的紫衣姑娘心仪许久。“未来嫂子”怕就是说的那位姑娘吧。想及至此,穆霓凰便扭头看了下梅长苏后方的位子,一下子有些懵:“这,这姑娘去哪了?飞流,飞流也不在了。”

          梅长苏拉过穆霓凰,眉目轻挑:“这也如我所料,这咱嫂子放心不下大哥,带着帮手去看他了。”

         另一处正在换衣裳的秦般若打了个喷嚏,“这天也转暖了,怎的还着凉了?”她也不过多想一下,系好刚刚从一名宫女身上剥下来的衣裳的带子,拿上出门前藏于腰带中的几瓶药,走出了屋子,对着在外等候的飞流说:“干得好,若姐姐回去给你做好吃的,不过你可千万别在你苏哥哥面前说是我让你打晕里面的那个大姐姐的。”

          “嗯!”飞流似懂非懂地点了下头

           “乖!”秦般若便便飞奔向东宫去了。

  东宫

           秦般若气喘吁吁地停在了东宫的大门口,要不是守门的两个侍卫,她早就进去了。
          “你是什么人?怎么如此慌张?”守门的其中一个侍卫问道

           “两位大哥,我是静妃娘娘派来给太子殿下送药的宫女。”秦般若有些急,却又不太敢表现出来

           “静妃娘娘?我们怎么从来没看见过你?”

            “我是才入宫没多久的,两位大哥,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里面太子殿下的安危,若是药送迟了,静妃娘娘怪罪下来,我们可都要遭殃!”秦般若装出楚楚可怜的样子央求道。

            “啊?那你快进去吧。两个小侍卫赶紧让了条道,秦般若便疾步走了进去。

            萧景琰褪下身上被划得尽是开口的喜服,看着里面红色的裘衣也被划破了,心里不禁感叹那黑刃之快。他看着身上的红衣不顺眼,三下五除二地脱下了衣裳,露出了精壮的腰和胸膛,本想拿热水擦擦附了层汗的身子身子,却不想门口“砰——”的一声。

           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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