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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re late."
"I have a date."

靖水丘若之靖若三千往事(一)

汉奸靖×哑女若    中

醉仙居

         细跟的小羊皮黑色高跟鞋走下节节木质楼梯,绣着藏蓝色海棠花暗纹的旗袍下摆扫过纤细的脚踝。旗袍的岔开的正好,显得秦新月不失贤淑,却又将修长的玉腿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萧景琰在楼梯的尽头看着绝美的丽人款款走下来,随即便伸出手迎接。白嫩如脂的手放在温暖的手掌中,无名指上的那颗透明的石头在灯光的映衬下闪闪发光。萧景琰稍用力一拉,秦新月便倚在了他怀里,“夫人,今日很美。” 秦新月望向萧景琰的双眸,他的眼睛一向很亮,不过,今日,他眼里全部都是她。

        萧景琰拉着秦新月进了舞池,日本保密局局长工藤询来到上海,萧景琰应清水弘一的邀请携女眷前来参加晚宴。工藤询是个什么样的人?三年前的萧景琰不知道,但是,如今他的名字在中国可算是臭名彰著,而在日本军界确实响当当的名字。工藤询上位三年来为日本军方提供的秘密情报多的数不胜数,那些情报让许多激进的爱国人士都命丧黄泉,死在暗杀者的屠刀下,让工藤询名声赫赫的情报便是那份写明了中国地下党工作者“热火”和“雪狼”身份的情报。萧景琰记得清清楚楚,因为最终,那份情报是摆在了他的工作台上的,第二日,那个两位在众多地下党工作者心目中的旗帜就横尸在一家钟表店里。

        柔美的音乐停止了,萧景琰松开了搂着秦新月腰肢的手,在她的耳边轻轻说了一句,秦新月就离开了舞池的中央,朝着一个空着桌椅走去。“萧先生,萧夫人怎么就走了,我还想同她说说话。”工藤询端着一杯香槟走到萧景琰面前,“我夫人自幼口不能言,刚刚他她说跳得有些乏了便去歇息,还望工藤局长见谅。”萧景琰恭敬地鞠了一躬。   “先生介意同我到二楼说几句话吗?”工藤询问,“当然不。”

        “萧先生和夫人的关系可真好,让我不得不羡慕。”一进门工藤询便这样说到,萧景琰只觉得心里有些慌,这个工藤询看来是不安好意。“工藤局长说笑了,您和工藤夫人不也是……”  萧景琰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工藤询打断:“萧景琰,我不同清水弘一那个人,我可不信你。”  萧景琰对上工藤询毒辣的眼神,有些好笑的对工藤询说:“工藤局长这是说哪里?”   工藤询冷哼一声,围着萧景琰走了一圈,军靴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噔噔”声      “萧先生,你是中国人,而我是日本人,终生为大日本帝国的天皇效力,而你呢?我不能确定。我可不是清水弘一那么好搞定的人,我怀疑你。”  萧景琰洒脱一笑,一下坐在沙发里:“局长无根无据,何以说得?”   “我没有证据,暂时也发现不了什么,我此次不过是想提醒萧先生一下,不要做后悔事。不然楼下美丽的萧夫人虽然会失去丈夫,但是她会有更多的男人。” 说完工藤询便走出了厢房。萧景琰坐在沙发里,手里紧握西装口袋里的一枚银元,心里不免有些忐忑。

        萧景琰和秦新月回了家,他们住在上海的不算大的房子里,家务全由秦新月一个人做,没有请佣人,结婚两年了,小两口的生活平淡且滋润。秦新月知道萧景琰的工作很危险,所以每天规定萧景琰晚上十点一定要回家。萧景琰刚刚把大衣挂在架子上,便把秦新月一把拽到怀里,手滑到旗袍的开叉处,秦新月的脸便一红,推了推萧景琰,用手语比划着。“好,听我们新月的,我们去洗澡,不过要一起。”萧景琰吧把秦新月抱起来,大步走向浴室。

        秦新月刚到萧景琰家没多久,萧景琰便请了个手语老师教他们两个手语,学成之后,萧景琰用手语对秦新月说的第一句话,秦新月觉得再过五十年她也忘不了。当时身穿深蓝色长袍的萧景琰就站在她面前,对她笑着,萧景琰本来生的就好看,再加上那如皓月清风班的朗朗的笑容,秦新月亦是被深深迷住了的。他就是那样比划出:“新月,嫁给我。”   秦新月想着,那日的纱帐红烛,那日的萧景琰,还有那日的她,最幸福也莫过于此。

        完事之后,萧景琰将二人汗涔涔的身子整理干净,又替秦新月擦干头发,抱着她放在大床上。秦新月靠在萧景琰的胸膛上,她听得到萧景琰有节奏的心跳声,让她感到安心。 “新月,我们生个孩子吧。”萧景琰把玩着秦新月地发梢,平淡的说了出来,好似他刚刚说的不是这句,而是说“今晚月色真美”。秦新月撑着萧景琰的胸,抬起头,对上萧景琰明亮的眼睛,笑着点了点头。萧景琰揽过她的肩,轻拍了两下,有些调笑着说:“那我们两个要多加努力了,新月。”  秦新月害羞的轻捶了下他,心想着:不要脸。“睡吧,夫人。”

        「新月,你是上天送我的礼物,可我不知足,我还想要一个同你一模一样的小人,我们的孩子,无论男女,只要像你一样就好」

       萧景琰望向墙上挂着的那张被装裱起来的纸。复杂的云纹,褚黄色的底子,红梅喜鹊,喜庆吉祥,上面手书:喜今日赤绳系定,珠联璧合,卜他年白头永谐,桂馥兰馨。此证:萧景琰     秦新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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