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三月

琅琊榜的小迷妹,专注冷西皮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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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水丘若【靖王×秦般若】BY.秋三月

    高考完了,I'm back!
   
    太久没有写了文思一点都不通畅,😂唉~宝宝我只有靠挤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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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壹

         十四年前的滑族的都城汴庆是个什么样的情景?秦般若知道那是滑族存在于这世上的最后一年。人头攒动的街道上,商贩们都在卖力的叫卖,头顶珠玉的姑娘们都在首饰铺里精心挑选着哪串簪子适合戴上去见心上人。互相追逐的孩子们的嬉笑声,妇人和卖菜伙计的讨价还价,茶庄里闲人们的寒暄,一切都是一副祥和的样子。
      
         赤焰军就是这时候闯进城门的。  红,照亮了汴庆西边的云朵,也染了铺在路上的青石板;火,燃了汴庆男女老少的衣裳,却也灭了滑族的都城。

         这是四姐的记忆,关于滑族被灭时的记忆。她是同秦般若在红袖招闲谈的时候说的。静水楼阁之上,软香酥脆的糕点,还有那阵阵清香的棠梨煎雪,那位平日里魅惑妩人的女子却也皱起了眉头。
  
        “你呢,你当时呢?”四姐放下手中的白瓷杯说道。秦般若只是提起只小玉壶,为四姐的杯中续了些茶,若无其事的说:“记不大清了,四姐。”    四姐抬眉看了眼她,也并未追问什么,倒是换了个话题,说起了红袖招里别的姑娘的风月事。

        四姐那样冰雪聪慧的女子哪里看不出来秦般若是在唬她,璇玑公主当初将对面这个还是小丫头的秦般若带回红袖招的时候是将红袖招里所有弟子都召来了的。初次见面,秦般若稚气未退的脸上透出的那股坚韧劲是她记了一辈子的。那时她就知道秦般若和她们不同,不同在璇玑公主对她的器重和更加严格的要求,还有她心里对仇恨的坚持。
       
        所以直到最后,在四姐帮童路逃出红袖招的时候被那支缨枪贯穿身体的那一刻,她想的全是初见秦般若时的样子。
      「般若,我解脱了。而你,何时才能看清时局啊?」
      
         “秦姑娘,宗主回来了。”甄平下了马便匆忙找到秦般若。秦般若轻轻合上了食盒的盖子。转过身去对甄平笑了笑,说:“哦?那我可是要赶快去做上一顿好饭为苏先生接接风尘。”  说完便从容地走出了梅长苏的书房。只听得甄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那真是太好了,我真的是想着一口想太久了。”

   
       苏宅内厅里几乎所有的人都聚集在了一起,如同过年时大家聚在一起吃饺子时的情景。秦般若看了眼上座的那个面色略白的男子,心想他此次入宫定是危急的,那夏江也是抱着送死的心了。   秦般若被梅长苏身旁的那个嘴翘的高高的少年逗乐了,看那副哭丧的样子,定是饭菜不合心意吧,便朝着正用筷子戳着碗中鸡肉的飞流说:“飞流不喜这酸笋,便同若姐姐一齐去厨房,我给你下牛肉面吃。”   飞流一听,顿时甩下手中的碗筷,拉着秦般若向厨房跑去。

        黎刚看着门的方向,吧唧了一下嘴。这幅样子可是被梅长苏尽收眼底,梅长苏加了筷子酸笋在碗中,头也不抬的问黎刚:“怎么,你不喜这酸笋?想同飞流一起去?”   黎刚看了眼上席的那个如同皓月清风般的男子,未说话,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小子定是在腹诽。   黎刚虽未说一言半语,可一旁的甄平却抱怨起来:“宗主还说呢,本想着秦姑娘说做顿好的,大家心里都高兴,可是偏偏宗主您好这味臭的酸笋,您倒是享了口福,大家伙可都要臭死了。”  话音刚落,就只见蔺晨拍拍屁股站了起来说:“小飞流~牛肉面给你蔺晨哥哥留两口!!!”

        第二日,秦般若去了街市,说是要置些好东西给梅长苏和飞流补补身子。春天的来临倒也为金陵城多添了些色彩。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路人衣着光鲜亮丽,衬得秦般若一身水蓝色的广袖流仙裙素净了许多。秦般若手里提着宏源记的奶黄酥,是飞流除了她做的马奶膏之外最喜欢的。等会子还要去离螺市街不远的药铺,替梅长苏那个药罐子拿几味药。

       穿着一双蓝底绣着对鸳鸯的绣花鞋刚踏出药铺的门槛,秦般若只觉鼻子一酸,撞上了一个厚实的胸膛,脚下一个踉跄,朝台阶那端跌下。秦般若只觉一只遒劲有力的手将她拉回,盈盈一握的柳腰轻而易举的被搂住。火光电石之间,倒是弄得她反应不过来,好不一会儿才定眼看清楚这个撞倒她又救了她的那个人是谁。

      “秦姑娘可要小心些,若是我身手不好,怕是要摔个哭丧脸。”浑厚的男声钻进秦般若的耳朵,让她不由得脸上一红。她撑起手,将自己与男子的距离拉大了些,口里说出的话倒是恭恭敬敬的:“多谢太子殿下出手相救。”    萧景琰听了她的话手边松开了,但是二人的距离还是足以让他嗅到她身上的梨花熏香的味道。自从上次的不欢而别,这次还是他们第一次见面,梨花熏香中透了些尴尬出来。
     秦般若见这气氛赶紧开了口说:“太子殿下怎会到药铺来?可是生了病?”  
     “啊,没有,不过是想要去拜访沈追大人,想着买些礼物送他。”萧景琰解释着。
     “送人礼物送药,这可是般若头一次听说。”秦般若打趣
         萧景琰一下子找不到说辞,有些尴尬的抿了抿嘴。一旁跟着的战英也忍不住笑出声来,只是被太子殿下的眼色又生生的憋了回去。
        秦般若将手里的奶黄酥递给了尴尬无比的萧景琰,说:“奶黄酥送人,倒也是个好选择。”   列战英还未等萧景琰开口,便抢着说:“是啊,上次还听沈大人说他最好甜食了呢。”  心里还在笑着他们太子殿下追求女子的手段还不及个黄毛小子,刚刚他们在路上走的好好的,突然就转了个弯,演了出好戏。

       萧景琰并未多说什么,只是将秦般若引到街上,没了之前的不知所措说:“当日你同我说那冰凌耳坠的事,是想告诉我什么?”  秦般若一听,连忙停下来作揖:“太子殿下好生厉害,般若不过是因苏先生所托,才这样想出个这样的法子告诉殿下。” 
     “所以,你们是想表示什么?”
     “殿下……大婚当日,请务必做好防备,切忌莫要受伤。”秦般若叮嘱着。
       “这是你要对我说的,还是苏先生?”萧景琰灼灼地盯着她。
       秦般若顿了一下,又开口说道:“苏先生心里也是这样想的,但这话是我要说的。”她像是放下了什么包袱,心里轻了许多。
      
        之后两人并未多说什么,只是在在街南边分了手。

       「话是我要同你说的,许多话也是想要对你说的,井大哥。」

苏宅
        
       梅长苏坐在房里,手轻轻的抚着膝上的那颗毛茸茸的脑袋,飞流因为秦般若没有带回奶黄酥而不开心了好一会儿,还是秦般若承诺下次给他买双份,他才消停了下来。梅长苏看了看飞流,又抬头看了眼书架,回答了秦般若刚刚提出来的要求:“怎么,秦姑娘在我的苏宅住的不舒服?”   秦般若有些怪的瞅了眼梅长苏,说:“那倒没有,不过如今夏江已死,于我来说已没了什么危险,加上红袖招那么大一个地方,我得要好好处理,卖了地契,回家乡。”   梅长苏只是笑了笑,秦般若也只当他是默许了,便起身说要走。

        “等等,秦姑娘,苏某看你对飞流这么好,是否是为的别的人?”梅长苏突然说。
        他没有抱着秦般若会回应他的想法,正准备喝茶的时候,只听得走到门口的秦般若说:“我有个弟弟,若是还活着,同他差不多大。”

         梅长苏又看了眼枕在膝上的俊秀少年,端起茶杯,吹了吹,遂仰头,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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