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三月

琅琊榜的小迷妹,专注冷西皮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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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水丘若【靖王×秦般若】BY.秋三月

三月有话要说:
        本来是准备清明节再更,可是刷微博的时候看到了OK要演《蜗牛》,不管消息是真是假,我一开心,就想发文。


         夜色很浓,若是抬头望一下天上的玉盘,定会被月亮的明亮的浅黄轻纱包裹完全,月光毫不吝啬地洒下来,青石板铺成的地面,像是覆盖了一层上好的绸缎。
         月明星稀,小池的水面上浮光跃金,夜色令人沉醉,但苏宅里的人却个个行色匆匆,气氛凝重。

       今日是元月十六,既望之时。
       “啊!——”凄厉的惊叫声划破了静谧的长夜,秦般若此时正蜷缩在软榻上,身体因为透骨的剧痛,不住地痉挛着。她的神智已经不清楚,脑袋里除了痛觉,再无他物。她低声啜泣着,时不时几声呻吟从嗓中发出,失去了血色的嘴唇也不住地颤抖着。整个人如同被猛兽逼到了绝境的小花鹿,绝望,无助。
        秦般若的房内聚集了苏宅里的大人物——梅长苏、蔺晨、晏大夫还有飞流。飞流伏在秦般若床边的小桌子上,心慌地盯着与平日里天壤之别的秦般若。他的若姐姐,生的那么好看,怎么成了这幅疯样子,好吓人,若姐姐这样了,是不是以后都吃不到好吃的梅干和马奶膏了?想到这儿飞流的嘴巴翘的更高了些。

        “我说,长苏啊,你当初怎就选了这弱绵蛊在她身上,你就不怕她不堪入骨之痛,一头撞死了喂。”蔺晨在房内踱来踱去,嘴里抱怨着。梅长苏白了一眼他,说:“我用弱绵蛊自有我的道理,你别走了,看得我头都疼。你倒是说说,怎样减缓她的疼痛?”

        “啥?减缓?这弱绵蛊发作时可同其他的不同,折磨人、要人死的剧痛,只是感觉,并不会对身体照成伤害,但一旦服用镇痛之类的药物,必要折损性命。”蔺晨说。“即是如此,那便只能好好照顾她,....可是,苏宅里女眷除了她,就没别人了,倒有些不便....”这事倒把梅长苏难住了。
        突然,一女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宗主,宫羽愿服侍这位姑娘。”梅长苏抬头向门看去。一袭清素的白衣,窈窕温婉,略带风尘,不是宫羽是谁。
         他皱了皱眉,说:“我不是让你回廊州了吗?你怎还会在这儿?”   宫羽听了这话,愣了愣,惨淡一笑说:“宫羽在途中心中感到不安,怕是出了事,便赶了来。不过还好,出事的不是您。”
       梅长苏听了这话,有些尴尬地抿了抿嘴说:“也好,你来了,便方便了许多。劳烦你了,宫羽。”  梅长苏说完,便使了个眼神给蔺晨,两人便离去了。

         蔺晨看着神色有些古怪的梅长苏,打趣道:“哎呀,你说人家专程回来见你,你就不能温柔点嘛?对美人啊,要怜香惜玉。”  “温柔?等会儿要不要我温柔点打你?”梅长苏说。“就你?嘿,别忘了我是大夫,你是病人。”蔺晨恶狠狠地回道。.......两人便在回去的路上一直这么拌嘴,走了回去。

       宫羽依旧失神地望着他离开的方向,她知道,她不过是一个人在梦里讨好罢了,那个人,连她的讨好也不会收下。他的心,都在赤焰军,国家上面,还有那两个人,爱人和挚友。她,不过是路边的无名花罢了。

      两日过去了,秦般若早已苏醒,不过身体依旧很虚弱,这几日,她同宫羽相处得不错,宫羽闲下来时,还会同秦般若聊聊琴音乐理方面的事情。“没想到秦姑娘竟如此懂得丝竹管弦之音。”宫羽语气里有些惊奇。“这倒也不怪,我曾是红袖招的老板娘。”秦般若语气平淡,波澜不惊。可宫羽却着实被唬住了,红袖招?滑族人的地方,以前,不是誉王那边的吗?
        秦般若看了看宫羽的表情,淡然一笑:“我知道你心想什么?你也是滑人,不是吗?不过事情说来话长,日后再……”  “秦姑娘!”甄平突然闯了进来,神色有些焦急。秦般若皱了皱眉:“何事?如此慌张。”  “秦姑娘,快收拾一下,太子来了。”甄平看着秦般若还未恢复完全的憔悴样子,有些担心她来不及打理。

        萧景琰?他怎么来了?难不成今日梅长苏进宫,同他说了自己的事?
       看看自己病殃殃的模样,便让宫羽去取了那日在东河铺子上买的耳坠。戴上,莹亮轻曳,好不动人。
       这不,敲门声响起了。
      “进来吧。”秦般若说。 暗红色的的身影便遮蔽了门外透进来的光。秦般若动了动身子,欲下地行礼。刚掀开被子,便被某人大力地按了回去。“你躺着便是。”低沉沙哑的声音说。秦般若一听,便知道萧景琰这几日定是忙于公务,少了休息。“般若不知太子殿下要来,竟这副样子,还望太子殿下恕罪。” 萧景琰看着秦般若憔悴的面色,有些心疼,亦有对她的故意生疏有些失落。
         “怎会病成这样?”萧景琰关切道。“不过是受了风寒,有些严重,但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殿下不必担心。”  几句寒阐之后,便陷入沉默,气氛古怪得很。萧景琰看着秦般若,她未施粉黛,面色苍白,嘴唇也没有一丝血色。不同于往日的妩媚,生病的她倒是看上去要柔和了许多。细细打量着,她似乎又瘦了些。
         秦般若就这样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眼睛是不是瞟着两边,不敢与萧景琰直视。手也不知道放哪儿好,只揪着被角。这个人?怎么就这么不懂风情?这样盯着一个女人看,他是几个意思?
         萧景琰忽然被她耳朵上的晶亮吸引了,仔细看了看,便皱起了眉。“柚子,你这耳坠,从哪儿来的?” 秦般若一听,心中便一阵欣喜,上钩了。“般若前几日在首饰店买的,店家说是北渝的首饰。着冰凌狭月,意为吉祥。”   “吉祥?你还是取下来吧,着狭月,在大梁意味着不祥。你以前在沽勒山长大,定不知道。”  “原来是这样,般若还闹了个笑话,那店家,定是心里面笑死我了。”秦般若和气地笑,还一边将耳坠去了下来。

        “柚子,你大可不必叫我‘殿下’,你可以....” “殿下这是什么话,般若怎能直接唤太子的名字,您是当今的储君,般若只是一介布衣,多不尊重。倒是殿下日后莫要唤般若为‘柚子’了,我已成人多年了,被别人听见,怕是要笑话我。”秦般若轻言细语着,好似在说别人的事。可是,就是这轻言细语,让萧景琰一下子怔住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这样也好。”萧景琰也淡淡地应着。

       没做多久,萧景琰便走了。秦般若没有送他,坐在榻上,冷风从窗子吹进来,让她清醒了许多。她清醒地意思到,他们之间的那堵墙,加厚了很多。

                                                           捌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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