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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不好+课业繁重+频繁考试=更新随缘

靖水丘若15(修)【靖王×秦般若】(不喜勿入)

各位大佬我回来了😂

由于之前的故事线漏洞太多写不下去了,所以重新构思了。

希望各位大佬看的愉快。

还有,现在圈里冷的要命,求各位大大产粮啊,嗷嗷待哺的我等着吃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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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长苏和穆霓凰离开之后没过多久,秦般若便睡下了,明天还要早早地起来为萧景琰准备缓解毒素的药,师傅那边的回复得要三日之后才回得来,这期间一定不能再出什么差错了。阖上双眼,秦般若脑海里还回荡着今日婚宴上惊心动魄的一幕,还好,他事先已有防备,若是那匕首再快一点,直往他心口扎去,此刻又会是什么样的情形?蓦地,又想起不久之前的梅长苏,秦般若翻了个身睁开眼睛,看着前方黑洞洞的屋子,心里叹了口气,唉,罢了,管他梅长苏又想出些什么鬼主意对付她,自己孤身一人,怎么斗得过偌大的江左盟,到时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见机行事保全自己就好了。

       夜风被挡在窗扉的花纸外面,冲撞之间发出了砰砰的声响,地上的尘土也随着风扬了起来,又落了下去,周而复始,最终还是落在一滩积水里被淹没。随风飘零,在这尘世,不就是她自己吗。

      次日,太阳光刚刚露出地平线,秦般若的药房里便响着稀稀疏疏的声音了。秦般若手里的碾盘来来回回地在药船中耕耘,她得赶在萧景琰早膳的之前赶去公里,虽是静妃娘娘医术精湛,但“幻寂霜”乃是世间罕见的毒,她也仅仅是听过笙为师傅提起过。由于过于专注,导致飞流拉开门的声音吓得她手中的碾盘脱了手,秦般若连忙拾起来,看了看外面还没亮得透彻的天,关切地问道:“今日怎么起的这么早?是不舒服吗?”

      飞流理着还没完全穿好的衣服,冲秦般若摇了摇头,整个人从头到脚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惹得秦般若一笑。

     “那是怎么了?平日里飞流不是要睡到太阳照屁股了才起的吗?”

     “唔,螺市街,奶黄酥。”少年将手附在她的右肩上,撒着娇。

     “可是今日若姐姐要去宫里,没有时间去螺市街给飞流买奶黄酥啊。”

     “啊…”小可怜似的嘟起嘴

     “没办法,太子殿下中了很严重的毒,姐姐要去帮帮他啊。”秦般若哄道。

      秦般若一落话,飞流却气呼呼地说:“哼,又是水牛,哼!”转身摸了筛子里的几颗杏干便走了。逗得秦般若笑出声来。这孩子,还吃醋了。

 

东宫

      萧景琰躺在榻上,全身燥热难耐,身上竟还盖着冬日里才用的羊毛毯子,仅露出手来供秦般若给他换药,屋子里透着血腥味和苦涩的药香,静妃就坐在床榻边的软垫上看着他们,就连战英也候在一旁,等着秦般若下定音。空气紧得要命,整个寝宫里的人心都提  到了嗓子眼。

      刚系好结,静妃就凑到了她的身边焦急地问:“情况怎么样?”

   “回禀娘娘,殿下的毒控制的很好,等到我师傅那边的消息到了,就可以着手解药的调制了。”

      静妃一听,便喜上眉梢,站起来握住秦般若的手说:“是吗?那真是太好了,日后还请秦姑娘多费心,真是麻烦你了。”说完,便走到萧景琰的榻前,替他掖了掖被角,叮嘱道:“你这几日一定要遵循秦姑娘的医嘱,切莫受了寒。纵使炎热难耐,也不能将厚被子去了。”

      听到这,萧景琰潮红的面容上露出了难色,他委屈地看向秦般若,却换来女子闷声憋笑的一声“不许”。秦般若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便向静妃和萧景琰告辞。

    “这么急着走吗?秦姑娘留下来吃点点心再走吧。”静妃挽留道。

    “多谢娘娘,但是今日苏宅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完,般若得尽快回去以免误了时辰。”

       静妃没再做挽留,秦般若便提着药箱离开了东宫,待到看不见她的人影,静妃才看向萧景琰,看到他依旧看向门口的眼神,叹了声气,问道:“就那么舍不得人家走?”萧景琰本就捂得发红的脸变得通红,小声说道:“母妃就不要打趣我了。”他的反应被尽收眼底,静妃默默地遣走其他的人,屋内今生他们母子二人,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才开口说:“景琰,我知道你的心情,也深知不能同心爱之人在一起是什么滋味,可是…秦姑娘的身份,你们两个…”她没有将话说完,是啊,两个对立的人,能有什么结局呢?

       萧景琰藏在被子底下的手握紧了拳头,手心还能感受到刚刚秦般若重新替他换上的绷带,他舔了舔嘴唇说:“我知道母妃…甚至,我还比你更清楚,但是,我不信命,我觉得总有一天,她会抛下那些国仇家恨、党派之争,仅仅把我当成能保护她的男人,陪在我身边。”

       静妃看他那执着的模样,便知自己改变不了什么,便只好岔开话题:“昨日沈追再大渝的那个刺客身上找到了些线索,他觉得那人可能是大渝某位皇子的死士。”

    “死士?梅岭之战后大渝十三年未犯我大梁,如今他们皇子相争,又逢我朝局势动荡,想必是某位皇子想要杀了我之后,趁乱攻打我大梁。哼,这算盘倒是打得妙。”萧景琰推论完看向静妃说:“母妃,帮我叫一下战英,让他快去苏宅将这件事告诉小殊。”

      屋外马的啼鸣夹杂着急促的马蹄声似烟一样消散在这东宫的砖墙之内,萧景琰突然觉得,未来还有很多的战场等着他和小殊,他开始期盼着金陵城内的风云消散的那一天。

       秦般若接过店家包好的奶黄酥,却没有朝着回苏宅的路走,她从杨柳心的背面绕过,穿过一个人烟稀少的巷子,走到一个两层楼的的房子外面,看着门口挂的那两个已经有些破败的灯笼除了那依旧醒目的“红袖招”三个大字,那还有曾经的风光。这里早就不如从前那般门庭若市,想到自己同众姐妹,受训于红袖招,自己又从师傅哪里接过了衣钵,可是却带领她们走向结束。她脱了神地望着她从前的屋子,嘴里念着:“师傅,四姐说得对,我们复国无望,我…原本也是想着就算不能复国,也要让大梁亡国,已报族人的血仇,如今机会来了,可是…我却下不了狠心了,若细想想,当年的仇,已经由师傅报了一半,只剩下梁帝,我做梦都想让他死于我手,可是…他怎么办啊,那是他的父亲。师傅,经过了这么多事,我也想像四姐还有别的姐妹一样安安稳稳地过日子,甚至行医济世也好,我想过过寻常人家的日子,不再为复仇活着。”

 

      五月的天气,艳阳还挂在薄薄的一层云纱上,螺市街上的叫卖声依旧嘈杂,秦般若拢了拢罗裙的后摆,薄纱摇曳,清香四溢,炎热也随着裙摆下的微风变得要凉爽了些。秦般若拖着长长的影子,离开了故地。她活了二十七年,一般的时间都处于阴暗地府之中,是时候为自己活了。

       回到苏宅,只见偌大的宅子里空荡荡的,只剩下一些小厮和飞流一个人在家,秦般若朝着坐在屋顶上的飞流挥了挥手,让他下来,蓝衣少年,脚尖一点,轻盈地落了地。“给,你要的奶黄酥。”秦般若将手里的东西递给飞流,少年原本郁闷的脸瞬间如雨过天晴一般,拿了东西就准备离开。秦般若见他急着走,猛地一下就拉住他的腰带,说:“这么着急走?我还没说完呢。飞流,你苏哥哥他们去哪了?”

     “水牛。”飞流如实答道。

     “我当然知道他们是去萧景琰那儿了,可是平时他们也不会去那么多人啊,出了什么事吗?”她继续追问道。

     “……不知道”飞流眼神闪烁地答道,他悄悄瞥了一眼秦般若,一掌将秦般若的手拍开,逃走了。

      「又出了什么事?」秦般若心里想。

       待到日落黄昏之时,橘色的晚霞将苏宅里的一草一木染上了温暖的色彩,微风拂过枝头,树下的光影便随风变换,黎纲搀着梅长苏走下马车,正准备走进大门的时候,梅长苏却忽然停下脚步,他身子微微靠向黎纲那侧,轻声说道:“从今日起注意秦般若的一举一动,外出也找个身手敏捷的兄弟跟着,不要被发现了。”

     “是,宗主。”黎纲回道。

       梅长苏来找秦般若的时候,她正在帮王婶准备晚膳,因此,看见平日里基本不会到厨房来的梅长苏,她有些诧异,不过一看门口的那位白衣谋士,便知道他此次前来,定是有什么要紧事的。亲扮若放下折成一半的菜叶,擦了擦手,走了出去,问道:“苏先生有什么事吗?”

       梅长苏意味深长地一笑,说:“苏某从东宫回来,从太子殿下那里得到了一个消息,路上思来想去,决定还是告诉姑娘为好。”

     “苏先生请讲。”秦般若遂答道,不过,梅长苏却只是依旧立在那,没有开口,秦般若想到刚刚他那一笑,便知道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于是开口说:“到书房去说吧。”

      厨房到梅长苏的距离不长,一路上很多凤仙花,有些被爆出的种子散落在地上踩在上面,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梅长苏帮秦般若倒了一杯茶,秦般若见他还不着急开口,便直截了当的问:“不知苏先生是否在等一个好时机再跟我说话。”

       梅长苏不禁一笑,说:“那倒不是,我只不过是在想,姑娘听了之后的反应会是怎样的。”

     “哦?”这倒让她突然感兴趣了起来,“说吧,然后再看看你有没有猜对。”

     “昨日的那个刺客,刑部的沈大人几乎可以确定是大渝某位皇子的刺客,目的是杀了太子,凭姑娘的聪明才智,想必已经大致清楚了吧。”

      “看来,大渝现在的情形和数月之前的大梁差不多啊。谁知道结局会不会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秦般若念念有词道。

     “唔…看样子,秦姑娘很是遗憾啊。”梅长苏说。

     “哪里的话,般若乃是手下败将,输得心服口服。不过,若不是你,我可未必会输。就算誉王登不上帝位,我也能达到我的目的。”亲般若自讪道。

    “的确,姑娘聪慧过人,若不是你在明,我在暗,我不一定会赢。”

    “既然先生这样说,那般若可否提一个要求,就当是先生看在我这个曾经的手下败将的面子上。”

    “说来听听。”梅长苏倒是好奇她会提怎样的要求。

    “这次大渝的事情,绝不仅仅是他们朝内党争那么简单,依我所见,他们可能会借机挑起是非,甚至出兵,所以,恳请苏先生让般若协助你们一同解决此事。”

       梅长苏一愣,他千想万想,也没料到秦般若会是这个反应,原本平静的眼神变得冷冽,问道:“为何?”

     “我想要帮他,就这么简单。”她知道梅长苏到现在仍然不信任她,自己既然已经放下了跟随了自己半辈子的仇恨,那就放手的潇洒一点,做自己想做的事。梅长苏略感意外,但随即又恢复了平时的那副从容淡定,“好,秦姑娘愿意出手相助可是替苏某解决了不少难题,要是需要帮手,可以遣盟里的兄弟去。”梅长苏,轻轻将茶壶放在火炉上,扇了扇风。

     “那倒不必了,还是自己的人好用。”秦般若理了理衣裙站了起来,天气太热,坐在火炉旁边让她有点难耐,汗水从毛孔冒出,薄薄地布在了白嫩的皮肤上。正准备走,秦般若像是想到什么,又扭过了身对着一脸疑惑的梅长苏说:“先生当初铲除的只是师傅留给我的人,我接管红袖招这么多年,自然会培养新的人。”说完便走了。

       梅长苏看着秦般若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一片朱赤之中,愣了一会,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妙啊,咳咳…妙!可真是个妙人!”黎纲从背后的书架走出来看到笑得浑身颤抖的梅长苏感到纳闷,问道:“宗主,您笑什么啊?什么妙不妙的?”

     “没什么,只不过觉得当初红袖招的解语花能和妙音坊、杨柳心相当,的确是名至实归。”梅长苏缓了下来,好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喝了口热茶润润干涸的嗓子,看向依旧云里雾里的黎纲,嫌弃地说:“行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还有,秦般若那边,不用跟的那么紧了,到时候被发现了,她生气了就不好了。”

     “啊?”黎纲更纳闷了,什么跟什么啊,难不成他们宗主害怕秦般若去太子殿下那告状不成。真是,搞不懂他们聪明人脑子里想些什么。斜眼看了眼梅长苏,走了。

       「事情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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